走進博上廣告,首先映入眼簾,是奈良美智的紅鼻小白狗,再往上走,還能瞥見草間彌生的銅雕南瓜…往遠處一望,朱銘的太極系列,正在做「單鞭下勢」,以蓄勢待發之勢,另闢蹊徑的空間驚喜。

避開走馬看花「只取一瓢飲」的主題式收藏

琳瑯滿目的收藏品,皆來自博上廣告The A Team董事長許益謙之手,「收藏」對許益謙而言,早已是蘊藏於血液之中的DNA,更是如同呼吸一般再自然不過的事情。回溯自己的收藏史,許益謙笑言父親絕對是自己的啟蒙師,「不過,他的收藏很「雜」,什麼都蒐羅,算是「雜學家」。」

有別父親的「雜」,許益謙反而相當有系統,並發展出自己一套的「主題式」的邏輯哲學。踏入社會後,工作的因緣際會讓他見識到大企業家們的收藏,也開展了他的收藏之路,而在踏入錶的世界前,他更是鎖定台灣本土頂尖油畫藝術家,收了十多年的藝術品。

他說,優秀的藝術家、藝術品這麼多,如果不好做一些規劃,在預算有限的情況下,勢必只能做出走馬看花的收藏。而他鎖定台灣本土頂尖藝術家的緣由,更是因為對他來說,「收藏」的終極價值來自「情感」,「許多畫家會臨摹國外的風景,但往往對這地方沒感情,畫作很容易淪為浮光掠影或是走馬看花;相反地,本土畫家描繪自己的家鄉,力道上就多了感情因素,更容易感動人!」由於專注收藏這些作品,許益謙有不少與畫家本人談晤交流的機會,也讓他的收藏多了更多動人的元素。

「我只取一瓢飲。」許益謙有力地為自己的收藏哲學下了一個註腳。

傳奇色彩連結   鍾情沛納海限量錶款

同樣的哲學在他開始收藏手錶的時候,也決定了收藏的方向:「經典品牌,經典錶款」,這是他對購錶設定的主題。遵循這個方式,一開始他涉獵廣泛,從卡地亞(Cartier)、勞力士(ROLEX)、江詩丹頓(VACHERON CONSTANTIN)到百達翡麗(Patek Philippe),直到接觸1997年納入歷峯集團(Vendôme Group)旗下的沛納海(Panerai)才變得很「專情」,改變了收藏的主題方針,從「經典品牌,經典錶款」縮小到「單一品牌,限量錶款」。

會有這樣的轉變,許益謙解釋,「我玩錶的起步較晚,江詩丹頓的歷史有250年、百達翡麗也有150年,我怎麼追也都追不上、買不完,收藏是一條不歸路,我必須要在有限的財力中滿足樂趣。」

於是,這十幾年來他只買沛納海,而沛納海之所以吸引他的原因,首先來自它的傳奇性,沛納海的品牌歷史可以追溯到二十世紀早期,當時沛納海就是義大利皇家海軍高精密儀器的獨家供應商,手腕上佩戴著沛納海精準的 Radiomir 和 Luminor 夜光腕錶的海軍突擊隊員駕駛潛射魚雷,屢屢立下赫赫戰功。

傳奇式的英雄崇拜加上義大利籍的好萊塢巨星席維斯史特龍(Sylvester Stallone)喜好加持外,許益謙也表示,做設計的人難免對義大利都有一種憧憬,再加上過去他曾經在海軍服務過等淵源,綜合了幾個條件讓他決定以沛納海為收藏目標。

一眼就能識別的經典設計

獨樹一幟的設計風格加上打破常規的超大尺寸,娓娓分享著沛納海帶給自己的收藏驚喜,許益謙忍不住用「怪」來形容它,「在錶殼設計非圓即方的今天,沛納海的枕形錶殼可說是它最經典的識別特徵之一,加上錶冠護橋、八日動力等經典元素,即便在遠處,也能一眼就看出沛納海的存在,這種被看到卻又不過於張揚的風格,非常有趣。」

打開收藏盒,許益謙指著上下排開的沛納海表示,「從外觀上來看,第一款沛納海和今天的沛納海在整體風格上並沒有太大的區別。」品牌一貫的實用主義「軍工」風格得到了良好的延續,然而進一步細細品味,卻能從每一支沛納海讀出不同的設計新意。

說起自己最喜歡的珍藏,許益謙以1997年發行的 47毫米 Panerai Radiomir PAM00021為例,「之前發現收藏裡少了這支,心心念念地想找到它,花了兩年時間未果,沒想到意外在一個香港飯友那邊找到。」同樣喜好收藏的飯友,卻因收藏過於龐雜,未能注意到這支沛納海的價值而以實惠的價格出售給他,沒想到,這支No.21如今已身價不斐,不僅是當初售價的好幾倍,也是沛納海收藏家的夢幻逸品。

事實上,專情於被當前錶界喻為最具保值性三大品牌之一的沛納海帶給許益謙的驚喜還不僅如此,採用第一代罕有的 Angelus 古董八日鏈機芯,限量150支的2005 年發表的 PAM00203 ,能得此收藏,許益謙開心地表示是來自沛納海總裁的「欽點」,「沛納海以實際行動回饋我的 Royalty(忠誠)。」

回歸初心的收藏   專情將有回饋

收藏至今,許益謙並未沒轉賣過任何一只沛納海,他也坦承,收藏能夠保值,甚至升值,固然可喜,然而收藏還是要回到初心,遵守「ABC」三步驟,從「Appreciate」(欣賞)、「Believe」(相信)到「Collect」(收集),方能長久,「要不然就像玩股票一樣,心情難免會隨著價格而起伏!」他帶著笑容強調,「收藏帶給我生活中的樂趣遠大於保值的意義,「專情」絕對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我想,我的餘生註定要和沛納海度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