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柬埔寨,多數台灣人會想到詐騙集團或吳哥窟。但對我來說,最特別的體驗是軍火試射。
我和同事搭了主辦方的車,開了兩小時,來到一個周圍什麼都沒有的鄉下。下車後,我忍不住想:「如果在這裡被撕票,也算合理吧。」小棚子裡有四、五個當地男性,旁邊地上放著七、八把看起來用過一陣子的槍械,場景很像電影裡的反叛軍據點。
工作人員簡單問我們想玩什麼武器後,很快開始準備。同行有個英國人想試火箭炮,但他沒花錢加購目標,導致火箭炮只能亂射。英國人站上指定位置,工作人員花三十秒教他怎麼拿火箭炮、怎麼扣扳機,並提醒後面不能站人,以免發生危險。
當英國人扣下扳機時,火箭炮發射瞬間,即使戴耳罩,我們還是被巨大聲音嚇到,震波甚至讓我往後退了一步。炮彈幾秒後在六百公尺外爆炸,那種震撼完全超乎想像。
輪到我上場,因為有了前面的示範,我有點心理準備。我特地花錢買了四個大油桶和一個瓦斯罐做為目標,工作人員說這樣會更有震撼感。
因為只有一次機會,我不想像英國人那樣隨便亂射,所以問了很久該怎麼瞄準。坦白說,他的解釋等於沒解釋,因為武器看起來太舊,瞄準器根本不準。他乾脆站在我後面,看著我瞄的方向,隨口指導:「左邊一點、右邊一點,差不多是這裡,等下可以扣扳機。」
我照他的指示,深吸一口氣,準備發射。他捂著耳朵,倒數三、二、一,扣下扳機,結果火箭炮死火,沒有動靜。工作人員將火箭炮拿去換了雷管再給我,但依然死火。
接下來重複好幾次,每次都得重新瞄準再倒數,心理建設一遍又一遍。直到第五次,伴隨一聲巨響,終於成功發射!扣扳機的當下,眼前白霧瀰漫,震波讓我往後退了好幾步。
我探頭一看,炮彈精準命中目標,油桶被炸爆,汽油和灰塵濺起六、七公尺高。但因瓦斯罐沒被引爆,少了預期中的火花大爆炸。但對我來說,第一次就能命中已經很幸運了。
體驗完火箭炮,我又嘗試射擊AK47和M16步槍。摸過這些現代武器後,我深刻感受到,人類肉體是多麼脆弱,也更深刻感受到戰爭的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