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梵谷的畫作來台展覽,雖然台北這幾天氣溫很低,但仍有不少人冒著冷風,要去感受這位印象派大師畫作裡所爆發出來的執著與熱情。
不少藝文界的朋友都感嘆,台灣外匯存底雖然在全球坐四望三,過去幾年卻是一個典型的藝文沙漠。如今,周末的梵谷展場裡幾乎是寸步難行,不僅總統、企業家熱情捧場,連從大陸來台辦展的藝術家都慕名而來,說要一睹大師丰采。
梵谷是西洋藝術史的至寶,作品在拍賣市場上更是屢創天價,這種大規模的海外展覽自然也所費不貲。但就像馬總統在參觀梵谷展時所點明的,近年來有愈來愈多世界級的大師作品能夠到台灣展出,意味著台灣已經有愈來愈多的藝文消費人口,得以撐起像梵谷這種高成本的展覽。
事實上,藝術理應跨越文化、語言、宗教等,它是人類文明的產物,也是無價的珍寶。但無可諱言的,在資本主義洗禮下,當代藝術的交流、特別是西洋繪畫、音樂等向來被視為菁英文化的作品,卻從來不是無價的。經濟條件的缺乏,讓新興國家沒有分享歐美藝術的條件,而隨著國民財富的增長,新興市場的民眾已有經濟能力去了解、欣賞歐美藝術之美。
東方臉孔的古典樂大師
就在梵谷過世120年後卻仍感動無數東方心靈的同時,英國的《泰晤士報》則看好中國整體實力,選出了中國十大閃亮人物,除了大導演張藝謀與幾個企業名人,早已名震西方的古典鋼琴家郎朗也風光上榜。
很多人對郎朗不陌生,如果你用郎朗到搜尋引擎上查詢,至少可以查到528萬筆的資料,這位「七年級」的鋼琴家受歡迎的程度可見一斑。2004年,美國哥倫比亞廣播公司(CBS)甚至在著名的新聞節目《六十分鐘》裡,製作了一整個郎朗的專題報導,在此之前,這個節目唯一報導過的中國人,是已故的鄧小平。
幾百年來,古典樂界幾乎都是歐美人士的天下,也是西方人最驕傲的文化資產;當時,新興國家都還處於「顧飽肚子」的時代。
郎朗的成功,不只激勵了無數華人世界的音樂學子,也象徵著新興國家有能力培養出足以感動歐美社會的音樂家。
也就是說,如果梵谷展象徵著新興國家已有足夠的經濟實力來欣賞歐美的菁英文化,從郎朗受歡迎的程度來看,則代表新興國家不僅有能力去欣賞歐美的藝術與文化,甚至已有實力去培養大師級人物,回過頭去感動歐美的觀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