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10年，市場掀起一波「存股風」，金融股幾乎是很多人存股名單裡一定會出現的選項——配息穩、看起來安全，又不像科技股那樣大起大落。有人偏好民營金控，衝勁強、成長快；也有人只買官股銀行，為的就是那塊「大到不能倒」的招牌。（編按：本文撰於2025年12月27日）

但有件事常常被忽略，那就是，銀行，其實是一個靠高槓桿在走鋼索的產業。它的生意模式並不複雜，就是用很少的自有資本，去操作一個非常龐大的資產規模；正因為槓桿高，因此只要哪個環節出一點問題，影響就會被放得很大。

再加上銀行產品高度同質化，例如你的房貸跟我的房貸，老實說，真的差不了多少，這也就是為什麼金融股長期以來的本益比和股價淨值比都不算高的原因。

市場很清楚，這門生意不太可能有爆炸性的成長。但是最近幾天，多家銀行股價創下新高，中信金（2891）站上50元、元大金（2885）突破40元。不少人開始問：「金融股還能買嗎？」

以下是巴菲特在「1990年股東信」中給的提醒：

1.高槓桿是雙面刃，錯一次就很痛
巴菲特在信中說：「銀行業不是我們最喜歡的產業。」

很多銀行的資產規模是股東權益的20倍以上；換句話說，只要持有資產有5%出問題，股東權益可能就直接歸零——在高槓桿的世界裡，好的時候跑得很快，但壞的時候也跌得很重。

2.真正可怕的是大家一起犯錯
銀行業最危險的情況，往往不是單一銀行出包，而是整個產業一起跟風出問題。

金融圈很容易出現一種心態：「同業都在做，我不跟，會不會被淘汰？」巴菲特把這種現象形容為「旅鼠效應」——大家一起往前跑，結果一起掉下懸崖。

3.只買好銀行，不撿便宜的爛蘋果
因為槓桿高，因此銀行的管理層比什麼都重要。經營不善的銀行，就算再便宜，巴菲特也不會碰，他寧願用合理的價格，買一家經營得好的銀行。

1990年美國房市崩盤時，市場非常悲觀，很多人擔心富國銀行（Wells Fargo）會撐不過去。大家急著賣，巴菲特卻反而一路買——因為他很冷靜地判斷，就算有壞帳，富國銀行的獲利能力，依然足以令其活下來。

「股價下跌來自悲觀，而悲觀讓價格變便宜。我們喜歡便宜的價格。」

如果你是買菜的人，菜價跌了，應該要高興，只有賣菜的人，才會痛苦。而存股族，本來就是市場裡的長期買家，一旦價格下來，反而是讓你用更低成本累積更多資產的機會。

4.華麗的城堡常有，不乾涸的護城河難尋
銀行是一門好生意，因為它的進入門檻極高。那張特許執照，加上社會長期累積的信任，本身就是一道護城河。

但也別忘了，這同時是一個在鋼索上跳舞的產業。

有些金融股，看起來就像新天鵝堡一樣夢幻，外表華麗、故事動人、願景宏大，卻未必真的能築起阻擋風雨的城牆。因此，投資金融股，看的不是景氣好時能賺多少，而是景氣反轉時，它有沒有本事撐下去、活下來，直到股價有機會創新高的時候到來。

本文獲「長股先生聊投資」授權轉載，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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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長期投資美股與台股的科技人。10 年前開始買進 Berkshire 與 Markel，一路持有股票到現在都沒有賣過任何一股，股票投資的第一原則是想辦法不要賠錢，講求的是投資心態與心理素質，而非股票知識。ETF或個股都可能是好投資或壞投資，最重要的是想辦法讓自己長期待在股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