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原物料出口國也面臨嚴重社會及人口挑戰,例如俄羅斯、伊朗及委內瑞拉等。即使是中東產油國同樣受到影響。最後,新興國家目前是處於由貧窮轉向富裕、或由共產主義轉向民主的階段,尚未建立穩定政府及社會體制。以中國為例,世界銀行估計1981-2004年,中國約有5億人口脫離貧窮,而極端貧困的現象幾近消除。但中國在加強社會保障制度、擴大醫療和教育覆蓋面等仍存在極大壓力。
綜合上述,由於美國在全球仍然是最具有彈性及生產力的經濟體,而現在全球地理政治核心又正在移向中國,因此未來20~30年將是美國跟中國的時代,而歐洲與日本則因經濟陷入嚴重衰退及人口不斷下降而逐漸喪失影響力。
對於中國,經濟由出口導向轉向高速發展內需市場,一個全球新秩序即將取代舊有體制。然而,根據IMF的推測,中國經濟、社會、政治的轉換,過程度恐怕會很顛簸。
投資建議-新興股市系統性風險降低
G20擴大IMF借款,的確可以降低許多新興國家外匯及金融系統上風險。然而,IMF並不能因此完全消除新興國家金融結構上解除槓桿的壓力,以及經濟上的衰退。尤其是,在這次G20會議中,各國並沒有協調出一致的財政刺激方案,在銀行系統性重整的議題上也沒有任何具體共識。
新興市場總體經濟上檔與下檔風險將逐步趨向均衡。在正面發展部份,最嚴峻的經濟下檔衝擊可能已經結束,金融市場運作可望逐漸恢復穩定,並回到正軌。相反地,至今全球經濟成長之能見度仍偏低,美國、歐洲及日本經濟復甦時間依然很難明確定論,企業之獲利及違約率亦存有偏高的不確定性。再者,各國未來能否確實遵守自由貿易原則亦是未知數。
全球經濟權力正在移轉,未來美國將不再是發動中國經濟成長的唯一引擎,而中國的存款戶也將不再只是提供美國借款的融資者。當全球地理政治核心開始移向中國等新興國家時,中國等的國家風險溢酬可望逐步縮小。根據Moody’s債券評等以及相對於美國債券,中國目前的國家風險溢酬為2.1%(新加坡為0%,香港為1.5%)。同理,中國等股市長期展望亦維持上升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