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票投資術
AI產業正重演次貸風暴?AI浪潮最大的受益者恐面臨反轉?台系CCL族群危機浮現?
撰文者:玩股網/玩股華安 更新時間:2026-06-08
瀏覽數:409
圖片來源:達志影像
摘要
AI產業正重演次貸風暴,OpenAI以千億表外債務掩蓋虧損。隨價格戰與小廠倒閉潮湧現,算力投資動能恐反轉,導致台股CCL供應鏈面臨嚴峻的評價修正風險。
2008年金融海嘯最令人恐懼的,從來不是「崩潰」本身,而是崩潰前夕那段漫長且詭異的「寂靜」。
當時,次貸風暴的火苗早已點燃,但市場透過擔保債權憑證(CDO)與信用違約交換(CDS)將風險層層包裹,評等機構與聯準會則聯手編織了一張巨大的護盤網,試圖讓這場「重力實驗」暫停。
表面上,每個人都在理性地管理風險;實際上,每一次的自救與延緩,都只是在為最終的爆發蓄積更龐大的重力位能。
現在的AI產業,正精準地重演這齣劇本
現在的AI產業,正精準地重演這齣劇本。
只是這一次,主角從「房貸」換成了「算力」,而我們正在目睹歷史上最大規模的「算力債務化」。
當OpenAI陷入「每賺1美元要燒1.6美元」的商業模式結構性缺陷,市場卻選擇用更瘋狂的融資來掩蓋營收斷層。此外,DeepSeek在4月底發動了價格戰,V4-Pro祭出75%折扣、API報價直接砍至「1折」,讓這場與時間賽跑的金融豪賭雪上加霜。
雖然市場不見得會大規模倒向平價模型,但這種極端定價無疑擠壓了所有AI模型商的獲利天花板。
籌款飛輪效應:錢愈多,危機愈深
OpenAI堪稱史上融資力度最大的科技新創。但當你仔細拆解這些錢的流向,會發現一個令人頭皮發麻的循環,這不只是一家公司在燒錢,而是整個AI產業正在合力搭建一座建立在「彼此為對方融資」上的空中樓閣。
融資時間線:
2025年3月:軟銀領投400億美元,估值3,000億美元,創科技公司私募融資史上最大規模。軟銀於2025年12月底完成最後一筆逾220億美元注資,全部到位。
2026年初:再完成1,000億美元新融資,估值推升至7,500億至8,500億美元。
IPO目標:2026至2027年衝刺1兆美元估值。OpenAI同步完成向「營利性公益公司」重組,微軟獲得27%稀釋股份。
數字看起來很壯觀。但當你把錢追到底,會發現一件詭異的事:這些錢,很多根本沒有離開這個生態系。
OpenAI從微軟融資,再把大部分算力費付回微軟Azure。軟銀投資400億美元進Stargate,Stargate的建設合約流向Oracle、BlueOwl等夥伴,而這些夥伴的融資,又部分來自軟銀系的資金。
微軟投資Anthropic,Anthropic把算力費付回Azure;Google投資Anthropic,Anthropic又把另一部分算力費付回Google Cloud。
錢在這個生態系裡轉了一圈,在每個節點上都製造了「估值成長」與「營收成長」的外觀。投資人看到的數字是真實的,但這些數字背後,很大一部分是同一筆錢在不同口袋之間移動的結果。
OpenAI本身的資產負債表幾乎沒有負債,因為它把所有的債務坑都挖在別人家。
圍繞OpenAI形成的合作夥伴網絡:Blue Owl、CoreWeave、Oracle、Vantage等資料中心業者,已累積接近1,000億美元的債務,這個規模相當於全球6大企業借款人,豐田、福斯、AT&T、Comcast的淨負債總和。這些公司都在靠OpenAI的採購合約來還債,一旦OpenAI的資金鏈出現問題,這整條借貸鏈就會像骨牌一樣倒下。
一位OpenAI高階主管說得直白:「我們的策略就是,怎麼讓別人的資產負債表替我們工作?」
匯豐銀行的分析更進一步指出,即使OpenAI在2030年前收入超過2,000億美元,它仍然需要額外再籌到2,070億美元才能維持運作,這不是正常的商業邏輯。
這是一個靠著外部資金不斷輸血、讓自己「看起來還活著」的飛輪。
飛輪轉得愈快,一旦資金鏈出現裂縫,崩塌速度也愈快。
2007年的華爾街,也在玩同一套把戲,只是那時候的載體不叫「算力採購合約」,叫做擔保債權憑證(CDO)。銀行把成千上萬筆次級房貸打包成不動產抵押貸款證券(MBS),再把MBS裡沒人要的垃圾層重組成CDO,貼上AAA標籤繼續賣。表面上風險分散了,實際上毒藥只是換了個包裝。有一個人,在整個市場還沉浸在歡呼聲中時,就已經看穿了這件事。
真實大賣空:貝瑞看到了什麼,又被什麼折磨了2年
講到市場自救機制,就不能不提麥可·貝瑞(MichaelBurry)的故事。
電影《大賣空》讓這個名字廣為人知,但電影沒有完整呈現的,是他「中間那段苦撐」有多痛苦,而那段痛苦,恰恰是政府介入造成的。
貝瑞從2003年開始注意到異狀。他親自翻閱數百頁的房貸證券說明書,用100美元買到的原始數據建立自己的試算表,發現一件銀行選擇不去正視的事:放款機構為了衝量,把利率極低的「誘惑期」貸款(teaserrateARM)大量賣給信用最差的次級借款人。
2004年,這類純利息可調整利率抵押貸款在次貸池中的比例還不到10%;到2005年中,已暴增至超過40%。
他的結論很清楚:只要這些「誘惑期」2年後到期、利率重設,大規模違約必然爆發。2005年5月,他開始對次貸抵押債券買入信用違約交換(CDS),押注這些債券會崩潰。他逐步建立了超過10億美元的空頭部位。然後,他等了整整2年。
您可能有興趣的文章